啊用力快 出水了_老师你流水了好爽

2020-10-15 05:00 爽文

回到舰上之后,飞鼠随即下令启航,过不久,从庞克哈萨特飘来的浓厚雾气就将周遭海域蒙上一层诡谲的白纱,风速也由强渐弱,最终完全静止。飞鼠一群人被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之海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
「中、中将!船只失去动力,无法回到G1支部!」一名少尉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。

「我知道,去叫航海士预测天气,给我一个可以启航的时间。」飞鼠处变不惊的下达指令,他清楚要是自己也跟着慌,谁又能来带领大家?

不过……他睇向舷边未曾止息的骚乱,幽幽叹了口气,他万万没料到青雉上将的声音会从头上传来,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幻听,但他马上就明白,上将之所以嘱咐他们停泊在断崖下是别有用心。断崖和岬湾在攻守方面可说是有如天壤之别,万丈高的陡峭断崖可以彻底阻绝赤犬紧咬不放的追击,让他们可以带着院长平安脱逃。

飞鼠朝着应该是岛屿的方向深深鞠躬,上将拼尽全力守护的未婚妻,就算是魔鬼,他也会做好奉献生命的觉悟!

离开满是AK-5的庞克哈萨德,维恩顿觉轻鬆不少,只是要完全复元要一点时间,而她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时间。

库山一个人真的可以吗?为什幺要说再见?她好担心他的安全,好担心他受伤,好想见他……可是为什幺、为什幺要骗自己,明明说好要并肩作战,最后却用这种方式丢掉她!她必须回到那该死的地方,把萨卡斯基撕得稀巴烂,再好好的臭骂库山一顿!

男人哀伤的笑容无预警浮现,维恩脸色发白的紧紧揪住衣襟大口喘气,她的心明明没有受伤,为什幺却这幺痛?

「不行,我要回去!马上回去!」她愤怒的对旁人尖啸,十指扣紧船舷,力气大到连锻铁也微微凹陷,心尖漫出酸涩的难堪。

「院长!现在回去太危险了!」

「不可以,院长。我们先回支部等青雉上将的好消息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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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上将一定会取得最终胜利,不要担心啦!」

「院长不要……」

「院长……」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谆谆劝告,听在维恩耳里却像收音机让人抓狂的杂音,她心浮气躁的旋过身,亮红的双眼令人打了个寒颤。

「一直不行不要的喊,你们又懂些什幺!你们知晓我跟库山的约定吗?不知道就滚去开船,别碍事!」

正当维恩以为他们被自己的气焰压倒时,旁边又杀出个程咬金。

「就是因为懂才要阻止您阿,院长。」

「希娜!」维恩听见自己咬紧牙根的摩擦声响,她充满敌意的瞪视一脸云淡风轻的成熟女子。

「您不愿意失去上将,上将也不愿意失去您,但总有一人得狠下心做出决断。」希娜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夹了一枝凉菸,唇齿间呼出淡淡的薄荷香,「很明显,您不是那个做决断的人。」

「我最痛恨别人帮我决定事情,所以我必须回去。」

维恩神色冷若冰霜,带着不容反对的坚决,每当想起库山,心脏就痛苦的一阵阵痉挛,好像被人捏在掌心肆意玩弄,令她无法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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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您实在是太任性了,维恩院长。」

斯摩格挥手驱散其他凑热闹的士尉,红褐色的皮长靴踩得铁製甲板喀喀响,他抓抓久未修剪的银色头髮,嘴边叼着两根手捲雪茄。

一次被两个菸鬼夹击,维恩嫌恶的摀住口鼻,她向来对这种伤身的毒品没好感。

「我要是不任性,还叫做『大魔王』吗?」她高傲的下令,「明白的话就立刻折回,他是我的随扈,我无法原谅库山这种僭越的行为!」

「这可不行,现在没有风,帆升不起来。」飞鼠走入骚动的核心,看来相当苦恼不已。

维恩双手背后,焦虑的来回踱步,果然只能现出真身了吗?但是……

她扫过每一张写满担忧的脸,垂下眼帘思索,她不介意暴露身分,反正之后肃清掉即可,主要是她实在没把握能赶在体力耗尽前回到岛上,她可不谙水性。

「可恶!」她无计可施地望着四周丰沛的水雾,恨恨咒骂一声。

「靠着记录指针,我们还不至于迷失方向,」飞鼠好声好气的说明,「现在也只能等待了。」

「早知如此,就叫G1开外轮船来。」斯摩格眉宇间透出不耐,手持打火机点燃新的雪茄。

「中将!中将!」桅桿上头传来侦察兵走音的大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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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鼠昂首,提高音量向声音的源头吼回去,「干什幺,有话好好说!」

「敌……敌……救、救……」

「什幺?」斯摩格扬起一边眉毛。

语音刚落,一团灰影咻地掉了下来,咕咚滚到他的脚前,是一颗毛髮淩乱的头颅,切口处还不停喷出鲜血,他的双眼盈满惊吓,张着嘴好似还有话未说完。

「小心,有敌人!朝上空射击!」

最先意会过来的是希娜,她蹲低重心,进入备战状态,说时迟,那时快,子弹射击的碰碰声、刀剑相交的刺耳摩擦、士兵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,不时伴随木桶或木柜爆裂的巨响。

分针还走不到一格,四周便全然安静无声,静到能够听见彼此大如擂鼓的心跳,恐惧延着神经浸染了血液,扩散到全身细胞,钻出毛细孔进到溼冷的水气,每个人都感觉到了潜藏在雾里的威胁。

「是谁那幺大胆敢袭击海军,出来!」

站在最前方的飞鼠表情兇狠,双手握着锋利的武士刀,刀身闪过冷厉的光芒。

立足在甲板上的仅剩他、希娜和斯摩格,不管来者有何居心,他都有义务维护海军的尊严!

「咿呀,居然一下就结束了,一点意思也没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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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雾中出现了一名年约十五、六岁,身穿长颈鹿斑纹长袖和热裤,头戴鸭舌帽的浅金髮少年,他嘲讽的拉开双唇,血迹斑斑的尖牙若隐若现,脚边躺了几名回天乏术的海兵,细细一瞧,他头上那对弯曲的斗鱼角和足蹬的深红色高跟鞋也都沾满了鲜血。

「快点结束任务回去吧,湿湿黏黏的感觉好不舒服。」留有一头黑色波浪长髮的年轻女僕搓搓臂膀,用力咬扁了菸屁股。

「海贼……」斯摩格不敢置信的睁大眼,握紧手持的十手。

「希娜从未见过主动对海军发动攻击的海贼,你们是什幺意思?」她不满的啧了一声。

「什幺意思应该很明显了,海军。」说话者是一名男性,他戴着一顶高礼帽和镜片面罩,穿着镶有齿轮等金属装饰的深蓝色长风衣,他慢条斯理的伸手一指。

「把你们身后的女人交出来。」

他的直率震惊了对面三人,只有维恩一脸高深莫测,为何不管她走到哪,都有人嚷着交出来三个字?她又不是可以任人交易的货物……

「海贼,你们的目的是什幺?」飞鼠脸色凝重的问。

「是少主命令,你们最好照做,否则后果自负,映。」

一身土黄色毛大衣、体型庞大的男人站在女僕后面,不怀好意的说。他的上下门齿印着招摇的海贼团标誌,身上缠着交叉状的铁鍊,还有一头奇特的螺旋桨髮型。

他糟糕的品味让维恩不敢恭维地扭过头,深怕继续看下去眼睛会瞎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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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喂喂,多佛朗明哥七武海的位置是坐腻了吗?居然敢堂而皇之的跟我们作对。」

率先认出那个让人感冒的图案,斯摩格不爽的把抽到一半的雪茄扔到地上,狠狠的踩熄它,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寡廉鲜耻的海贼。

「废话少说,让开!反正你们也不会有机会说出去的!」baby5脾气暴躁地举起幻化成机关枪的右手,瞄準他的额头。

将对方的举动视为开战的讯号,飞鼠一群人纷纷摆出战斗姿态,大气也不敢喘一下,就怕动作慢了一步。

「喂,」想起先前七武海会议时多佛朗明哥的嘴脸,一直保持缄默的维恩终于开了金口,打破一触即发的敏感局势,「告诉我,唐吉诃德的人,这是要我入团的邀请吗?」

「咿呀,第一次看到这幺自大的人,少主或许是要妳成为棋子也说不定呢。」那名戴着鸭舌帽的少年掩嘴微笑。

「德林杰!」敌方当中唯一模样神秘的男子不满斥责他。

「我明白了,」维恩扬起不属于尘世间的笑容,噬血的红眸亮起火光,周遭刮起阵阵阴风,「那也要你们有本事驯服我才行。」

责编:爱怼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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